决定,并依计召开营以上军官紧急会议。
根据前世的印象,汤玉麟此人是个究凶极恶、对内横征暴敛、对日本人卑躬屈膝的恶棍。就是他,在九﹒一八事变后1933年日军进攻热河时,与手下的几个将领尚未交锋就投降或逃跑,一枪不发,全面败退。张涨卿平生最恨这种民族败类,难得大权在握,又有为民除害的千载难逢的好借口,不提前收拾掉这些废物更待何时?
军章闪烁。六、七十位中高级军官济济一堂,他们不知张汉卿亲到,还以为又是例行的会议----汤玉麟一想起所谓“大事”便要召开紧急会议安排,上行下效,他们根本对这种会议没有感觉。但落座后见到主持会议的赵恩臻身后的张汉卿时,都不禁愕然。
汤玉麟的2年任上,在部队里重要位置安插了许多亲信,其中有几个乖巧的,见少帅亲到,而自家主将却去参加所谓少帅的会议,都不约而同地有一丝不祥。看着这些惴惴的目光,张汉卿有心快刀斩乱麻。他望着自己的卫队长姜化南,见他点点头,便朗声说:“今天紧急将各位召集来,是通报一件重要的事情:原热河保安司令部司令汤玉麟利用职务之便,贪吃空饷、欺压良善、盘剥士兵、中饱私囊,已依令予以解职并押解在天津,同案犯汤玉铬、汤玉书一并处理。自即日起,热河保安司令部所有官兵不得私自擅离营地,违令者军法处置!在此期间,赵恩臻总监、高维岳旅长担任代理正、副师长,全权处理指挥及军队改编事宜。”
他掏出一份名单,示意姜化南。姜化南出门,很快闯进两队荷枪实弹的卫兵。将以汤玉麟侄儿汤保福(工兵营营长),大舅子夏维士(辎重营营长)等共计22名中高级将领逐个看押。平素趾高气扬的夏维士,竟连半个不字都不放,任由卫兵将他押了下去,全程连掏枪的下意识动作都没有(奉军尚未改变在东北的习惯,军事会议都是带枪进入)!
张汉卿在后世也见过许多夺兵权的故事,因此早有布置:原师司令部的警卫营除部分跟随汤玉麟入津外,其余人马都已调开,换上自己的卫队,以防生变不测。他如此大动作,本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