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厦不正是很好的例子吗?
而蒙古地广,建设数十、百、千、万个大牧场,足以容纳下绝大部分牧民。而随后在计划中兴建的厂矿企业,更是可以让很多人改牧为工。王树翰正按照张汉卿的构想,一步步实现这个计划。
关键是人员的管理,相当复杂。因为蒙古人没有姓,或者严格意义上讲,虽然有姓,却比较复杂。
算起来每个蒙古人都有自己的姓氏,有的是以部落名为姓,有的以职业为姓,有以山川河流为姓等等。北元时期后,在漫长的历史变迁中,蒙古人逐步弱化,此间,除漠北哈喇哈蒙古外,其他绝大多数的蒙古部落逐渐融入华夏文化。
在长期交往中,特别是到了清末,蒙古衙门衰败,蒙民转由汉衙门管理。在汉衙门的“要求”下,蒙古人将自己的姓氏中的某一个音节转译成一个汉字或已其他方法为自己“造”汉姓:比如蒙古族姓氏乞颜,可以有很多汉姓奇、齐、祁、钦、计、陈、秦等;纳古斯的汉姓为那;客烈亦惕的汉姓和、何等;孛尔只斤的汉姓有鲍、包、宝、博、罗、波、太、他等。
长期以来,蒙地对于蒙语名字和汉语名字的共用程度达到很高的比例,历史上很出名的嘎达梅林,就是取其先祖莫勒特图的“莫”字汉译音“孟”为姓,其汉名叫作孟青山。无论在蒙地谈到嘎达梅林或者孟青山,知道的人都不少。
这个仅限于政|府层面。普通牧民的生活并未因这种汉姓的出现而有多少变化----他们仍然生活在牧区,说着外人不懂的蒙古语,在部落生活的习惯下,只听命于各自的台吉,基本上与外界无缘。
不是种族歧视,实质上是在现代社会条件下,如果蒙古姓太长太复杂太难以记忆,将很难融入未来社会。想一想在汉译下一些莫名其妙的文字,会给文字录入者带来多大的困扰,也严重影响效率。毕竟连传承了数千年的繁体字都进行了简化嘛。想一想书写或录入“弘吉喇惕”、“帖良古惕”、“呼和淖如得”,会不会有点头大?想一想未来身份证、信用卡、电话簿之类的现代化事物,登记起来容易吗?查询起来方便吗?交流起来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