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好让你看看,”他再一次俯下身来:“马上你就知道,要是没有货,我说什么也不敢应战的。”
黄婉清还能说什么?两人做夫妻已久,根据经验,她知道张汉卿刚才这么快速的溃败意味着一定会有一次凶猛的反扑。自己成熟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这场大战,所以她不会拒绝,反而有一种期待。
沉闷的响声又来了,这一次的时间漫长但不单调,销魂入骨髓里。
完全解脱的张汉卿能够悠闲地品味枕边人的点滴了,成功或者成熟男人的乐趣不单单是让自己愉悦,占据更重要位置的是同时让女人服服帖帖,这是一种境界。所以黄婉清那种满足的风情让他既得意又舒畅:“怪不得老爸常说‘姨太太就像勤务兵,得勤着用,闲着就会出事…’你这次就比上次湿得快多了。”
回应他的是黄婉清又羞又怨的白眼。没进大帅府,在公开场合她这个姨太太身份是恒定的,不像大帅府的二到六夫人,都是按照入门时间排的序。不过能得到张汉卿的宠爱,她也认命了。
夫妻这才有时间慢慢叙话。经国大事,黄婉清和传统的女性一样,是不会管的,但也不像多数的女人把讨论鸡毛蒜皮的陈年谷子事作为习惯。她另有一番追求,这也正是张汉卿所欣赏的地方:赚钱。
不是没有钱。即使没有娘家现在的成就,张汉卿还是有一部分零散的资金陆陆续续交到她手里,折合起来也有百万之巨。这是他的私房钱,这里有他持股的东北四大银行的分红,有企业投资收益。光这些,已经让她可以成为不亚于现代亿万富婆,过着优裕的生活。
可是黄婉清商人家庭出身,注定不会坐吃山空。她把这些钱不知投向哪些地方,听说所获甚厚,以至于张汉卿不止一次笑话她是财迷。可是黄婉清不以为忤,能够自己挣些钱,难道不好过伸手向丈夫要钱的女人?关键时候,她也能成为丈夫的依靠呢,虽然以目前的趋势,张汉卿一时半会还依靠不到她。她满心欢喜地看着张汉卿认真地听她讲事情,感觉自己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前几天大概计算了一下手头的资产,也有三百万之数,我想做一次投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