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得月,温水煮青蛙扩充势力。因为他是在天津发的迹,又是现任天津市长,也称天津派;
最后一派则是以曹锟为首领的保定派,也是温和派。因为他的军事力量主要建基在陆军第三师上,其编制不是两旅四团,却是三个混成旅,而第三师师长便是吴佩孚。战后他又把边防军的两个混成旅收编加入成五个,成为拥有民国罕见的拥有五个混成旅的拳头军队,足以抗衡两个以上的北洋陆军师。
三派之中,王承斌力量最弱,这就让王承斌有了那么点小压力,也难免起了接近奉系以图自保的念头,算是奉系的编外盟友。
战后分果果,当初约定战后划归直系势力的安徽、浙江、山东三省因各种问题,并未如预想的那样完全倒向直系:
安徽督军倪嗣冲是段祺瑞的有力支持着,皖系失败后,倪被解职赴天津意租界隐居作寓公去了。手下张文生、马联甲倒向直系,算得上是一点收获。
山东一直是皖系地盘,督军曾为郑士琦所得,他积极进行“保境安民”之策,努力在直、奉两种势力间保持均衡,实际上还倾向于皖系。他的后任也是坐观皖系失败的“直皖系----墙头草之另种称谓”山东督军田中玉,并于战后再兼省长之职。因为郑、田二人的谨慎及皖军败亡的迅速,以至于田中玉还没来得及表态,皖系已宣告失败。
这也是因祸得福,吴佩孚没能在战时战后找到借口,因此对山东无法染指。
浙江是皖系的“铁杆”地盘。然而督军卢永祥的地方军事力量实在雄厚,和上海各财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加之他转变也快,人脉也强,在直皖之战中并没有多少小辫子可抓,且战后民间主和之声高涨,直系无力也不敢再轻启战端,以至于坐视浙江成为皖系最后的一块根据地。
越是实力不足,越是对眼前的利益看之甚重。边防军是段祺瑞悉心打造的,虽然几天之内就垮了,但绝不说明它的战斗力不强,相反,在和直军交手的过程中,正是这个边防军,打败了奉军冒进的邹多芬部,也迟滞了直军进攻的步伐,久经沙场的吴佩孚认可这支力量。
所以他对“辖区”内的皖军坚持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