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认为张兆钾已先在六盘山麓设险加固阵地,强攻则损失巨大且耗时日久,易给天水孔繁锦部以增援的可能。不如佯攻平凉,突袭天水,则张兆钾兵不敢出险隘,孔繁锦始料不及。俟天水事毕,平凉可一战而定。
在军事上张汉卿可谓从善如流----不从不行,尊重军事指挥者尤其是第一线的指挥员是历来作战成功的前提。战略上自己还行,指挥打仗可是外行,这事关生死的大事,可不能武断独行啊。
韩麟春也由衷地敬重张汉卿。这位年轻的少帅,没有一丝少帅的架子和纨绔子弟的习气。不但有着惊人的洞察力和战略眼光,在行政及军事上也能够懂得放权,基本上从善如流。军事上的争议,使他们之间的磨合越来越默契。
两人就双方的争议点作了讨论和综合,却得出了一个更好的方案来,即:以佯攻平凉变强攻平凉,如能一举战胜,则大势已定。如强攻不成,则变成佯攻,吸引天水守军来援,变成“围城打援”之势。
于是调师属炮兵团及2个步兵团交旅长于兆麟带领强攻平凉,张汉卿及韩麟春率余部1旅及师属骑兵团沿六盘山南北走向的狭长山地悄入南段陇坂设伏。这里山势陡峭,为渭河平原与陇中高原的分界。
次日上午10时,强攻平凉开始。但是西北军以大炮扑天盖地向守军阵地轰鸣,步兵乘隙推进。西北军强悍的装备开始发生作用,至12时,平凉守军东、西两个侧翼山头已被拿下。
孔繁锦于接到张兆钾的紧急求救电报时即率主力独立旅以急行军前往救援。听得远处的炮声隆隆,他心急如焚。唇亡则齿寒,一旦西北军打败平凉军,没有后顾之忧后,自己需要独立支撑了。
然而气喘吁吁的天水军马上也陷入到苦战中。一声枪响,伏兵尽出。占有有利地势的西北军截断其进退路线,居高临下将孔繁锦部紧紧围困在谷地中。
激战约一小时,天水军死伤大半。余下的士兵漫山遍野逃窜,溃不成军。西北军红旗招展,与远处平凉的胜利高呼声连成一片。指挥部设在一处高山上将战场情况一览无余的张汉卿与韩麟春知道,平凉也大胜了。
经此一役,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