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经历的暗杀这重要时刻和他血浓于水的父子亲情让他颇为放心。
在政治上,他鼓捣出什么土改、什么军屯,虽然成效不知,但这架式与思路还是对的。至少,他的长子的心全扑在军政上,而不是像很多败家子把大把时间花在败家上,这就够了。在这次的金融危机中也有出彩表现,好像政治经济军事无所不能,让老张甚至产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他张作霖的种,怎么这么会折腾?还好他风流这一块与自己相像。自然,张汉卿昨晚荒唐一幕有人传到他耳里,毕竟,少帅带的人是大帅府的卫队,不是少帅卫队。
虽然自己是奉天的督军兼省长,老张也没有那个觉悟要把到手的肥肉送出去,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在的奉天还不完全是自己的,如果到了那一步,老张的思路或许会有些豁达吧?
怎么把这笔人所共知的收入合法地、潜移默化地、让人无法置疑地变成自己的,他期待张汉卿的意见:“嗯,你说说看。”
张汉卿开始抖露私货了:“父亲还记得前段时间您曾向‘奉天农民资金信用合作社’注入一笔资金?这个合作社现在由凤至的哥哥翱舟担任总经理,吸储已经达到五百万了。”
那可是一笔不菲的资金了,张作霖想。
可是张汉卿说出的话还是让他大吃一惊,不由得更加审视他这个长子的智商了:“银行业向来是至少十倍的杠杆,二百万的股本才吸收到五百万的储蓄,太少了!”
虽然不明白杠杆是什么意思,老张还是大致猜着了,这小子,跟老子调书袋呢。你老爹我虽然大字识不了几个,但是只要跟钱扯上关系的事,老子精着呢。
“为什么呢?因为奉天的金融秩序不好。大小银行多如牛毛,导致竞争激烈。而且最重要的是,银行的决策权不在父亲手里。像奉天实业银行是官商合股,官本只有不到三成,但官本是中|央掌控,不过这还是好的;像兴业银行、农业银行完全与父亲脱节,它们虽然设在奉天,父亲用钱还得向日本人借。学良的意思是,我们趁着奉天大洗牌的时机,建设属于我们自己的金融系统!”
张作霖来了兴趣:“如何做?”
张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