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摘果子(2 / 5)

进一步,前面是不设防的领地;退一步,舍不得。他再有原则,也在这充满原始本能的冲击力下渐渐迷失了方向。刚刚是一只手,现在,在黄如清的默许下他的另一只咸猪手也搭上来,沿着温暖滑腻的颈部挤进去。这里光滑柔嫩,温暖如春,饱满酥软,馨香怡人。

既已放开,行事便十分大胆,对这种事情,张汉卿有种天生的禀赋。先前还藏着掖着做君子状,现在彻底放开了。他就像一张大网,把黄如清罩在怀里,她越是挣扎,两人被裹携得越紧。

与女人一起感受欲拒还迎的交流还是很舒畅的,张汉卿已非吴下阿蒙,经历得越多,他越觉得黄如清果然是人间尤物。

唉,腐败了!

他在心里长叹一声,但是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心灵深处的东西。人性,人要性。

已经到了这一步,任何的话都多余,只有行动才是唯一正确的事。

在欺身而入的一刹那,黄如清不忘谈条件:“你答应我,放过我父亲!”

“这是你自愿的…虽然这样,我还是会答应你,努力饶你父亲一命!我说到做到。”他说。

虽然有些嗜杀、专横、强硬、风流…等种种风传,但少帅言必行、信必果的口碑在奉天省城里还是很好的,至少黄如清没有置疑此话的真假。

怀着取悦于少帅挽救父亲性命的想法,黄如清是豁出去了,对张汉卿的要求无条件地配合。在这个男人的热情下,她摒弃了廉耻,抛弃了自尊。委身于这位年轻英武的少帅,也算不幸中之大幸了,至少,此时此刻,她没有被**的屈辱,而是怀着就义前的决然。一个柔弱的女儿家能做的,只能是牺牲自己,救回父亲,这很伟大。

只是,当他最后奋力一击时,动静稍稍大了些,黄如清没有控制好喉腔而发出声响,难免惊动到别人。

张汉卿正在大施虎威,猛听门外有人咳声说:“如清,怎么了?”

是她的母亲。老年人觉浅,又是勤俭节约惯了的,醒了一觉见客厅灯光还亮着,便起身熄灯,不提防听到她的叫声。母亲一贯保持着她的勤俭持家的优良作风,即使黄家在奉天是数一数二的殷实商户,只是这次勤俭有些不合时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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