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虽然张督是中|央任命的督理,但同样还有冯帮办的二十八师超脱于奉天,俨然呈分庭抗礼之势。
对外,列强环绕,因为满清政|府的丢土失地,导致国家孱弱。列强更趁机瓜分我国,将来各地必然掀起扶植各方傀儡的热潮。以中国的力量,要杜绝列强对我国内政的干涉,一场大仗必不可少。可是,以中国现在的力量,难矣。
所以我说,中国当前远不是统一国家,离统一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是中国有‘全久必分,分久必合’的传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真正统一的这一天一定会到来,我坚信。”在公开场合,他一般敬称乃父张作霖为张督。
中年教官欣赏之色又浓了一层,但是他接着问:“有见地。那你看来,是谁,最终会完成统一中国的大任?段总理、徐副总统?还是孙先生的力量?”
张汉卿心内暗暗吐了口唾沫,这在上时空可是连小学生都懂的常识。他充满自信地说:“徐世昌一系鼠目寸光,段祺瑞一系携洋自重,均难成大业,而孙逸仙先生目前之政策仍处在模糊阶段,尚未能团结中国绝大部分的民众,现阶段都不可能担当起统一的大任。最终由谁来完成统一中国的大业,随着局势变化总有曲折,但我相信有德者居之,总会有一个力量应运而生的。只要它能够代表中国的呼声、把握时代的脉博,最终是哪个派别又有什么分别?”
他却在心里大呼:“你没有想到的是,奉系不久后将在中国政坛占有一席之地,而因为我的存在,能够统一中国的舍我其谁!”只可惜他的大志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要不然首先要被当成疯子----现在的奉系,连门都不知朝哪开。
中年教官追问说:“所谓孙逸仙政策之模糊是指什么?”
张汉卿微笑说:“孙逸仙先生是一个富有远见的领袖,但是孤掌难鸣。他为了达成个人的政治目的与意图,不惜在国民党之外另立新灶,重新组建中华革命党。但是中华革命党为了约束党员及控制组织,不但采用帮会秘密结社的方式,还要求党员向孙逸仙个人绝对效忠,要按手模宣誓,并且将国民按入党时间分成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