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若不是孙烈臣因为水土不服,在天津突然患病,大军就该南下了。
不过张作霖的表演却让外界产生一个错觉,认为他已经充当了袁世凯的打手。联想到在老袁称帝时张氏父子的表现,讨袁军们都对张作霖口诛笔伐。蔡锷是知情者,但顾忌着张汉卿的安危却不敢说出来。在闹得最烈的2月底时,国民党上海党部还秘密组织了一个除奸团,准备北上拿张汉卿的人头祭旗。
这个传闻让老袁和小张都大吃一惊。老袁是真心实意的,因为现在能指望得上的就张作霖一家了,他的儿子自然不能再有半点闪失,前段时间已经很对不起这位老张的“友好使者”了。所以,为了张汉卿的安全,他在原先一个班警察的基础上再划拨了一个中队的军警,专门负责张汉卿的安全。
如此厚爱,怎么能够承受得起啊!张汉卿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自己呆在虎穴等待的就是父亲拿到好处,现在一切顺利正想来个金蝉脱壳之时,却弄巧成拙地多了这么些大头兵----好不容易有计划能摆平之前一个班的人!
怎么办?想偷跑是不行的了,他可不想做倒在黎明前的烈士。但是孙烈臣的军队已经到天津,再不和他汇合,孙部立刻就面临着是进是退的难题。后果就是要么撇下他退回关外,要么硬着头皮南下,然后被忠于袁的北洋军包了饺子。原定的孙烈臣生病就是双方约好的信号,是时候离开了。
没办法,张汉卿只能大打亲情牌。他买了许多礼物,秉明大总统要去探望孙烈臣。他面呈袁世凯说:“大总统对家父提携之心,学良看在眼里,殊为感动。现在二十七师已开拨至天津,前线孙烈臣司令向待学良亲如子侄,听说他身体有恙,此去湖南相隔万里,不知何年何月再得与他相见。学良想亲赴天津探望,并与孙司令临别再续叔侄之情,请大总统恩准。”
袁世凯有心拒绝,但又不好说出口。左手还绑着绷带(亏他干得出来,就是骨折也不需要养这么多天!)的张汉卿,语意诚恳,思念之情跃然纸上,令人不忍说个“不”字。联想到张汉卿一贯的忠诚表现:鼓吹称帝时尽力尽心、为此小小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