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敛容说:“不行!”
她忽然想到张汉卿虽然年轻,却已经从妓院中“硬赎”了一个叫做红牡丹的“花魁”来,此事全北京不知道的没几个人。难不成他的所谓身边人,就是这个花魁不成?自己一个黄花闺女,要和这个风尘女子一道做这种事,不是凭空落了下乘了?
张汉卿仿佛知道她想些什么,不介意地说:“我知道姐姐想什么,但其实是你想差了。请愿这个事,要的是动静。你们要组织的请愿团,有大家闺女,又有各行各业的妇女在内,这才有包容性和代表性,风尘业虽然不好听,但架不住名声响啊!我安排了红牡丹同她的好姐妹大约有四五十人参加,动静绝对不会小。这个事一传出来,大总统不知道也得知道啊。
而且姐姐能接受与沈佩贞为伍,为什么不能接受红牡丹?换句话说她又能比红牡丹高尚多少?小弟反而以为像红牡丹这样的才光棍,不像那位,门前摆着贞节牌坊,满屋里男盗女娼。呵呵,别打,我就做个比喻。呃,人家杨度搞请愿团,连和尚都请出来了,也没见谁说在背地里说他什么,无非是求个声势罢了。”
他说的沈佩贞,在民国史上也是一个奇疤:因为搞女权过火了,反而落了下乘,好好的一个良家女子,沦为当时很多人的情妇,似乎与袁大总统都有了绯闻。张汉卿拿她出来讲话,果然让朱淞筠闭了口,看来这事不单单在男人圈子里传得有声有色,在女人圈子里动静应该也不小呢。
不过朱淞筠还是有意见:“为什么偏偏要让你的身边人出来捣乱?你自己乱来就算了。”
张汉卿面有难色:“姐姐,你知道的,我和红牡丹是情投意合,可是我担心我父亲不同意。这不,如果有姐姐提携,红牡丹也在大总统劝进一事上得了彩头,父亲一高兴,也许就默许了这事。再说,您虽然贵为班头一个,但总也要几个吆喝的人在身边,有些不方便的地方,红牡丹也能够出头露面帮你一把不是?这么两全齐美的好事,你到哪里找呢?”
这小滑头!没想到还挺痴情的,知道为身边人考虑了。朱三小姐觉得此事也还可行,便点点头说:“容我再考虑周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