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因为自己的一些行为,他不爽了就来教训,还真有后来暗杀大王的风范呢。这样的人在自己眼里是可爱,但当被对方蛊惑来对付自己时,又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历史上老蒋这么牛差的人物,听到他的名字也睡不好觉;汪精卫这么大的汉奸,谁都治不住,最后是间接被他一枪打死的。
用美国女记者弗雷特•安娜的话说:“王亚樵…似乎同所有的政治家为敌,似乎要面对全世界而唯独显示他个人的力量。无疑,王亚樵的出生就意味着对中国领袖们提出了更严格的要求。”
张汉卿不敢说今后会再和他无交集,因为无论从治国理念到建军原则,他都和孙逸仙形似而神非,会不会将来有一天,在他和孙逸仙因某事而争执的时候----为了争夺国家的领导权,奉系正史上确实是和国民党北伐军干上的----他会成为王亚樵的目标。
不想有这么一天,也不想有某一天他作为杀手丧生在某个历史事件中。张汉卿很诚恳地说:“中国的局面,靠暗杀一两个人是不能改变的。无数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劳工,也不是暗杀某个人就能够摆脱他们的困境的。为今之计,就是让中国产生一个大的变革,让这些穷苦的人们武装起来,通过斗争从而站起来。靠先生这样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奔波,其实是产生不了多大的作用的。”
王亚樵颇为意动。回想自己走过的足迹,轰烈有余而波澜不足,跟随自己的人,不是客死他乡,便是死于他乡的路上。自己一伙人要刺杀少帅,却根本不知道少帅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如果不是自己因为对方只是一个孩子,现在只怕大错已经铸成吧?那么自己这些年来的奔波,到底有没有意义?
他感觉到自己单枪匹马的孤独了。自己的兄弟们衣不蔽体跟着自己干,到底要的是什么结果?这城头变幻大王旗,到底谁是正确的?在没有确定之前,他需要为兄弟们谋得一条生路了。
官场,太黑暗。老家,回不去了。能够容身之处,莫过于南方那个临港的大城市了。想到此,他有一种大干一场的冲动。
张汉卿知道不可强勉,自己目前还没有可以让别人信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