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瑛、严复等人共同发组织筹安会,自任理事长,主张君主立宪,争论“从学理上研究君主皿煮,在中国孰为适宜?”
此时正值国内救国运动正如火如荼之际,洪宪帝制的理论家杨度将对日交涉之愤懑、国家不富强之根本问题,归于立宪君主之不至。他隐晦地承认了以二十一条为表征的国家贫弱问题,是需要君主制来解决的。在同年的五月三十一日,杨度呈送《君宪救国论》,“中国如不废共和,立君主,则强国无望,富国无望,立宪无望,终归于亡国而已……故以专制之权,行立宪之业,乃圣君英辟建立大功大业之极好机会。”
不知是作秀还是真的惺惺相惜,袁世凯读完《君宪救国论》却大加赞赏,称之为“至理名言”,并亲自赐匾题字,赐杨度为“旷代逸才”。毫不理会梁启超的“杂音”。此时,《中日民四条约》签订仅有一周,墨迹未干。
凭心而论,袁世凯想做皇帝,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早在四年前他作为大总统上任时,其排场即与新皇登基无异。后来通过排挤国民党和国会,然后修改宪法,可以做无限期大总统并可以直接指定后任总统,基本上把总统这个职务世袭了,与皇帝只差个叫法而已。
这个做法虽然颇得反对一系的不满,特别是国民党。但一盘散沙的在野党,怎么能左右大局呢?倒是这个二十一条的发酵让人伤脑筋:本来只是日本政|府利用欧战各国无暇他顾的乘人之危,而自己忍辱负重予以让步之举,却被有心人把当前如潮的帝制和它联系起来,说什么自己为了获得日本政|府的称帝允可而卖国,这个罪名自己可不能担!目前市面上这个说法已经听到些风声,但是二十一条中国政|府没敢明着拒绝,而立宪又是自己本意所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真让人头痛啊!
现在文臣都表态了,但老袁至为倚重的武将仍没有消息,这让他不安。变更国体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因为清帝退位不久,国人的心中还是有着两千年来封建主义的残余,此时称帝,在国民思想上的阻力最小。即使如此,他还是防着有人的不满,虽然他对中|央政|府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