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离开,张汉卿如鱼得水。来这时空大半年了,还是第一次摸方向盘,真是倍感新鲜,一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近。驶离朱公馆,张汉卿开始加速,别说,虽然和后世的驾驶体验有不少差别,发动机的声音也相对大了些,脚下也感觉有点肉,张汉卿还是感觉到了驾驶的快乐。他的油门越踩越重,车速也越来越快。
看着张汉卿如鱼得水的神态,朱淞筠忍不住吐槽:“开车子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自己开,我哥哥也喜欢自己驾车----这样坐着享受不好吗?”
张汉卿正开得起劲,头也不转地卖弄说:“你不懂。男人对车子的感情,就像对待自己的女人。方向盘掌在自己手中,就握有主动权,产生一种天下唯在我手的感觉。前方的路尽在脚下掌控,似乎有无数美女等待征服,直到永远…”
朱淞筠扬起小手“咔”地打在张汉卿肩上:“作死啦,还想征服无数美女,还直到永远!你才多大点,就有这种龌龊心思,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张汉卿连叫冤枉:“是你问我的,我只是说实话好不好?男人放着好好的美女不追,难道去找男人不成!那才是变态咧。而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孔圣人也曰过:食色性也,我只是一个凡人,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说到他,我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朱淞筠笑得花枝乱颤,身前的一对东西也在风中尽情摇摆,让张汉卿承受着巨大的心灵冲击。更大的问题是,她对自己致人于犯罪的本钱毫不避忌,或者说本身就有故意而为之的成分,这让张汉卿心痒难禁,却又无从下手。
笑过之后,朱淞筠忽然说:“汉卿,你将来会不会娶小老婆?”
张汉卿想了想,迟疑说:“三个…还是五个?姐姐想我娶几个?”
朱淞筠粉脸一摆,冷哼说:“还三个五个!你呀,小小年纪,可不能沉溺于美色----姐姐我最讨厌男人讨小老婆的。像之前你说什么‘为中华之崛起而努力’,就说得很好,男儿嘛,应该以国家大事为重,可不能玩物丧志。”
张汉卿不满了,你又不是我老婆,管这么宽做什么?女人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