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自家往死里逼,面儿上但凡过得去,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也因为这,安比淮逐渐在云县站稳了脚跟,行事也越发张狂。不仅接着差役的口,索要贿赂,又接二连三纳了好几房妾室。
朝廷法令?这,天高皇帝远,民不举官不究。
人姑娘也是情愿的啊,人又没去敲登闻鼓,谁会闲得发慌,去官人家家事儿?
故而,枉顾朝廷法令这事儿,有。
只是不多罢了。
本朝娶妾的,大部分都是为了生孩子。
这就导致某一种人的需求暴涨。
人牙子那里,好吧,咱们文明点儿,就说是人才市场上。
生过孩子的寡妇,非常抢手。
妾就算生了孩子,也要记到主母名下,主母既然无子,怎会在乎嫡庶?
更有信因果之道的官家,若是收养了孩子,再生下自己的儿,只会对收养的孩子更为疼爱。
盖因自己命里无子,可养子命中该有手足。
在这种开放且包容的思潮下,就是寡妇自己带的孩子,到了新家,也不会显得尴尬。
只有个别情况,实在和新家人处不来的,若是男孩儿,就打发一笔钱去做买卖,或是和弟弟一起读书科举。
女孩儿,高嫁低嫁,都会尴尬。平嫁,又不是总有合适的人选。
做女官其实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一个健康的社会,上升渠道是非常通畅的。管理者和被管理者,只是职能分工不同,并无高低之分。
这一点,胡氏就不能理解。
在她眼里,虽说是做了女官,可女官还是伺候贵人们的差事,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该如何处之?
胡氏冷笑一声:“那些官场上的老人,哪个不是油浸枇杷核一般?当官的别的不说,只要紧一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行走在宫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宫里尽是龙子凤孙,若要与她们做玩伴还好说,女官说白了便是当差的,要看人脸色,哪儿有在家安生当着闺阁小姐来得舒服。”
甄志文见老娘接了话茬,甭管老娘是不是真理解了,都得捧臭脚。
“做官的给圣上当差,做女官的给皇后当差,左右都是天家的差使,女官虽然拘束了些,俸禄比起同品阶的朝臣,可是只高不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