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在了窗边,还伸手在她脸上贴了一下!
“脸怎么这么红?可有不适?”沈煜舟趴在窗边探进来半个身子,正好够着了躺在美人榻上的箫云皎。
箫云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顺势往旁边滚了半圈。
“干嘛突然吓人!”
她又惊又羞,捂着发烫的脸颊娇嗔地骂了一句。
晚上不打算出门,她穿了件浅玉色抹胸长裙,外搭了一件卷草纹对襟长褙子,那褙子是柔软的轻云纱,隐隐透着领口处光洁如玉的皮肤。
沈煜舟看着她如此娇羞的模样愣了片刻,敏捷的翻进屋里,“在想什么这么专注,我都在窗外站了半天你也没发现。”
箫云皎有些不敢看他,岔开话题道:“你不是在军营练兵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煜舟没多想,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在营中发现了一批劣质兵刃。”
箫云皎的心思一下子回到了正事上,“怎么说?”
沈煜舟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说完又加上一句自己的推想,“愘城军才回京不久,除了原先的兵器,新送过来的都是由军器监负责的,就是不知谁在这军器监里头搞鬼。”
箫云皎思衬片刻,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句,“请江先生到知隐轩来叙话。”
门外出岫毫无波澜地应下,屋内江逸珩却没忍住睁大了双眼。
偏箫云皎还没察觉到某人的变化,“江逸珩脑子转的快,这两日事情有些多,还是得让他出个主意。”
“你对这位江先生的评价倒是极高。”沈煜舟语气平平的说。
箫云皎倒了杯茶喝着,“他若是入朝为官,可堪大用,在我这确实委屈他了。”
委屈?
怕是某些人甘之如饴吧?
沈煜舟心里不痛快,但又无法和她分说明白,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拿了件披风递给她——
“夜里风凉,披上些。”
门外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沈煜舟不由箫云皎分说便将披风搭在了她的肩头。箫云皎看着他躲避的视线,抿嘴笑着拢了拢胸口的披风。
江逸珩一猜就知道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门外便支开了樱草出岫,只是进门看到沈煜舟站在公主身边的时候还是明显愣了一下。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