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吩咐一句。赵牟点点头,就把发生在大梵寺的事,给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很多细节处都无偏差,有如亲眼所见。
“大梵寺?是自西边传来的佛门分支?”李坤对这个大梵寺,显然是有着了解的,“对了,那几个僧人是不是番人的探子,可有结论了?”
白面老人低声回道:“圣上若不问,老奴也准备回禀,已经查明了,他们三人并非番人探子,至少未做过通敌之事。不仅如此,三人还和那番僧有过纷争,其实这三名僧人。连同随行西去的向导,本就是中原人士。”
老人说话时表情不变,但心里却是越发忧愁,其实这个消息,早在一个多月前,他就禀报给皇帝,现在却被李坤忘了个干干净净。
这健忘之事,常人也会遇到,可李坤最近两年却越发频繁,便是进补也没有改善,是要碰上这样的事情,只要不是太过要紧的事情,白面老人时常不会说破,以防李坤心郁。
得了答案,李坤又问了几句,眉头一皱:“好端端的,为何要去招惹邱言?邱言的才学,可是得了诸多印证,他乡试的时候,朕就看出其人不凡,怎么其他人就看不出来?”
王甫从这口气中,能看得出来,李坤对邱言依旧看好,对九韵就有了微词。
白面老人则道:“他们哪有官家这般的识人之能?”见李坤露出喜色,他亦开心。
说着说着,李坤又问张牟:“九韵斋主现在如何了?你说他论道输了,是被人抬着离开的,现在情形如何?”
那张牟回道:“九韵斋主昏过去后,就被学生们接走,回到书斋,接连找了城里有名的医生,却没有起色,这会正联系太医院的太医,约莫要一两个时辰,才能请的过去。”
赵牟说到这里,注意到白面老人正在给自己使眼色,他一愣,跟着明白过来,是因为王甫在场。
皇城司的暗桩,可谓无孔不入,连大臣晚上在院子里宴请亲朋,请了什么人、吃了什么菜,几时开始、何时结束,都能探个一清二楚,被很多官员忌惮,时常被人弹劾,但作为皇帝的耳目,肯定不会废除,不然皇帝就真成了聋子、瞎子,只能靠朝廷官员的话语,去了解天下,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