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掉包了吗?”许锦山和高近楼的好奇心不亚于赵燕豪,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
“恩,差不多。”
“差不多?什么意思?”这次发问,高近楼抢了先。
“住持师兄闻讯,忙喝令队伍立即停下来,接着启开木箱一一验看,发现除剩五十来箱宝物尚在外,其余的箱中,全都被换成了铁块、石块之类的东西……”
“奇怪,干嘛留一些……怎不全换掉呢?”高近楼搔了搔头,恍然笑道:“明白了明白了,原来这些盗贼讲究那‘盗亦有道’的规矩!多少得留点下来,不能赶尽杀绝啊……”
“盗亦有道?呵呵,近楼,你果真是聪明绝顶呀!”缪易真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神情和语气都含有明显的讽刺之意。
高近楼如何会听不出来?霎时涨红了眼,垂首羞赧道:“属下……属下笨得很……请大人……”
“你不是笨,你是贪心太过了!”缪易真冷笑道。
高近楼面色陡变,霎时一颗心怦怦乱跳,忙慌手慌脚地跪倒在地,颤声道:“属下不敢!属下哪有哇?……属下怎敢呀?……”同时心里却混乱的想着:“大人所指的,是青州那件事吗?……他是怎么知道的?……究竟会是谁告的密呢?……不行,绝不能承认!……真若抵赖不过了,也得拉上他们!……哼,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真到了那一步,可就别怪我老高不讲义气了!”
“起来!”
高近楼自缪易真的语气中辩不出喜怒,便忐忑不安地站了起来,垂首揩了揩满脸的冷汗。
“呵呵,看你那点出息!”缪易真的语气已不再严厉。
高近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上已有了一丝笑意,如同已然开始融化了的坚冰,便将一颗高悬着的心落了地。
缪易真喝了一口茶,缓缓道:“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若非如此做,很快便会被发觉的……”
“对对对,正是这个道理,”许锦山的职位毕竟较高近楼为高,人亦聪明得多,“一旦很快就被发觉了,不但容易被锁定为嫌疑目标,而且还来不及撤走贼赃呢。相反的,越迟被发觉,越难确定究竟是在何时、何地被掉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