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整得这么严肃。”
说完之后,他想了想,又说道:“我先去把你的档案交到档案室,回来就帮你把手续办了。”
说完后,他站起身来,径直往外面走去。
目送丁世才出门,岳蔚山拉着郑振东重新坐了下来,然后就笑着问道:“小郑同志,家里几口人呀?”
“岳部长,我家有七口人。”郑振东回道。
岳蔚山点点头,又问道:“父母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妈也在咱们厂工作。”郑振东说完这句,脸上有些犹豫,他并不想把家里的情况说太多,所以就没把父亲牺牲的消息透露出来。
见郑振东没说父亲的情况,知道这里面可能有什么避讳,岳蔚山虽然好奇,可也并没有多问。
只是他还是惊讶道:“哎呀,你还是咱们厂的子弟呀,你怎么不早说!”
“嘿嘿……”一时间,郑振东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傻笑两声。
“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是咱们厂里的职工家属!”
看郑振东不说话,岳蔚山又感慨了两句,接着又问道:“对了,你妈妈在咱们厂做什么工作,叫什么名字啊?”
郑振东看他一再追问,只好回道:“我妈在妇联工作,名字叫王翠芬,岳部长您认识吗?”
听郑振东说完,岳蔚山这下更惊讶了,他赶紧回道:“原来你是王主任的儿子呀,你妈我当然认识了,你看这事闹得,咱们可不算外人,你妈跟我媳妇在一起工作,之前可没少打交道。”
知道人家说的是客套话,郑振东自然不会当真,毕竟如果关系特别亲近的话,双方早就应该见过面,今天初次相见,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虽然明白这里的关系,郑振东还是一脸惊喜的回道:“岳部长,您看这是怎么话说的,原来咱们还有这层关系,您要是不问我还不知道呢!”
两人通过一番交谈后,这关系不知不觉间就拉近了不少。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