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负责监管屯田一事,乃不二人选,监管嘛,盯紧一点,不徇私包庇,就可以了。”
裴矩笑道:“地方太守多出自弘农杨,或是依附你们家,还是要避嫌为好。”
“你们家的也不少啊,”玄感道。
民部尚书裴蕴挑眉道:“若不是有玄感当年在山东兼并土地那档子事,交给杨询也没什么,现在嘛,就怕他监守自盗啊。”
“你要跟我掰扯这个是吧?”老二杨玄纵呵呵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在山东的田,后来如何呢?”
后来被杨铭给拿走了,交给张须陀用来安抚山东了。
裴虔通咧嘴道:“这么说,玄纵是承认了?你们确实在山东屯田了?”
杨玄纵顿时一愣,看向兄长玄感,玄感已经是脸色铁青了,他倒不是生弟弟乱说话的气,而是联想到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就是他在朝堂乱说话,叔父杨约给他擦屁股,现在好了,他不乱说,玄纵开始乱讲了。
这事虽然太子也知道,但你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了啊。
杨铭笑了笑,帮着解围道:“好了好了,没什么可吵的,你们的看法与我不同,屯田一事,牵扯的太多,为了能保证最后落在百姓手里,你们这些家大业大的,谁去也不合适,你们不拿,保不准族内有人拿,裴公的顾忌还是对的,这事要避嫌,孤的意思,设天下为十五道,每道设监察使一名,由门下省直接管理。”
杨恭仁皱眉道:“哪十五道?”
杨铭招了招手,让杜如晦拿出一幅地图铺在大殿中央,由众臣阅览。
这是仿造唐朝十五道来划分出十五个大区,当然了,不会设置节度使,只有监察使,他们的任务就是为国家监管辖区田亩情况。
粮食是国本,这一关必须把住了,该是谁的田就是谁的田,杨铭可不希望府兵制这么快就烂了。
毕竟历史上府兵制退出舞台,就是因为土地兼并太严重。
十五道分别是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