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陈淑仪正在扶着凤儿走路,临产前多走路,是为了好生,女人生孩子最怕不好生。
有人撒泡尿一使劲,甚至放个屁,孩子就出来了,有人使出吃奶的劲,都生不出来。
独孤纂和长子,也在这里。
“根生今年多大了?”杨铭问道。
根生,就是独孤寅的小名,没办法,小时候太穷了,小名起的多少敷衍了点。
独孤寅答道:“回殿下,今年三十九了。”
“那不小了,”杨铭点了点头:“想去哪?”
都是自己人,完全可以直白点。
独孤纂赶忙道:“根生原来是河南县令,现今是洛阳县令,他是臣的长子,臣还是希望他能进三省历练一下。”
他们这场对话,就好比穷亲戚进城,走后门求安排来了。
虽然人家这个亲戚可不穷。
杨铭笑了笑,正要答话,突然间,背后的陈淑仪一声尖叫,众人赶忙转头。
只见独孤凤儿捂着肚子,脸上的汗像是刚洗过脸一样,哗哗的流,表情惊恐道:
“我要生了,快叫产婆。”
杨铭等人大惊,赶忙就往外走,一直等在外面的带下医和产婆迅速进殿。
不到五分钟,孩子的哭声就传出来了。
“龙子龙孙。”
独孤纂父子闻言,赶忙跪拜,杨铭内心叹息:又特么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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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