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同心,犹未可知。可您和我,”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炎尽,“我们才是同出一门的自己人呐!我璐璐可以背叛天下人,却绝无可能背叛生我养我的绝门!这一点,您心中,应当比谁都清楚,对吧?”
大厅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染坊深处隐约传来的劳作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炎尽长老的暴戾气息。
炎尽长老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没能发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因为璐璐这番话,刺破了他所有的借口,直指核心——无论内部有多少分歧,他们终究是绝门这条船上的人。
这一点,他无力辩驳。
沉思片刻,炎尽长老开口了。
“璐璐,”炎尽长老的声音沉缓,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正如你所言,无论你行事如何……欠妥,你终究是绝门在京畿重地的代表,是宗门在此的脸面。这是掌门亲自点将,不容轻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璐璐略显苍白的脸,语气更加凝重,“纵使我们私下有何龃龉,那也是同门之内、同一阵营的纷争。有些事,点到即止,有些线,不可逾越。”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强行压下心头因璐璐的胆大妄为而翻涌的怒意与失望。
那怒火如同熔岩,被他深厚的修为强行压制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我明白你的顾虑,”炎尽长老转向璐璐,眼神锐利,“但刁德一此子,老夫确实颇为看好。此子心性坚韧,天赋卓绝,更难得的是临危不乱,能担大任。老夫已有意将他正式引入绝门,收为关门弟子,亲自教导。如此算来,”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直视璐璐,“那刁德一,也算半个自己人了。你,实在不必对他如此戒备,甚至……行此极端之事。”
今日的炎尽长老,显然不想再虚与委蛇,话语直白,颇有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意味,要将一切摊开在明面上。
璐璐师姐闻言,细长的柳叶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