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转身离去准备茶水。
有些惊艳的看看李长庚的背影,拓跋烈再次起身冲柴天诺拱手:
“先生,塔木部落失踪之事都督府已有眉目,但牵扯太多神异,吾等属实无有办法,恳请先生相助!”
说罢,拓跋烈一躬到底,毕竟牵扯手下儿郎及万千塔木族性命,这几日心头焦急欲焚。
柴天诺请他坐下,轻声说:
“将将来的路上太白大体说了一下,细节却是不详,大都督可否详细说说,某也好有地放矢。”
“烈,正有此意!”
拓跋烈点头,房门半开,李长庚端着托盘进来,依次与众人上茶,完后便坐到了李正泽身边。
说来同为弟子,坐在一起也显亲近,李长庚与礼数这点拿捏到位,在众弟子里算得上数一数二。
便在几人对话之时,一非人大妖静坐与幽暗之处,无谓上下左右,幽冥气息翻滚,不断有行雷落下,劈的他皮开肉绽,却又在瞬息间恢复。
千万年的折磨并未使其麻木,反倒让他心中恨意堆积成山。
“待我脱困,定灭人间,让这人皇传承,消融天地间!”
闷吼连连,大妖气势越来越强,细看,无数丝线穿透壁垒,从遥不可知之处将浓烈血气传来。
久未得到补给身体已经枯萎的大妖,斑驳躯体以肉眼可见速度复原,脱困,指日可待!
“师父,便不能在古域多呆些时日?”
“若又有仙人下凡,岂不浪费了机会?”
腆着肚子如同吃撑肚皮的明月小道童边走边说,同样姿态的清风道人嗤笑着说:
“早便与你说过,莫贪心莫贪心,怎地就是记不住?”
“忘记你我的身份了?”
“真若曝光,死都算好的!”
“我只是这么一说碎碎嘴,你便不能姑且听着?”
“这么大岁数算是白活了,日子都过狗身上了!”
明月不满的横了自家师父一眼,清风道人被其气笑,抬腿便是一脚:
“奶奶个熊的,你这小瘪三有够嚣张,竟敢骑到师父头上作威作福,便以为我不舍得揍你?!”
一顿拳打脚踢后,明月揉揉肿胀的屁股,抹去鼻孔嚯嚯流个不停的鼻水,有些好奇的问:
“师父,北域那事情咱们是不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