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梁初楹着急解释,“他不是。”
谢宴珩轻抬了下眉梢,温醇嗓音覆盖住她的话:“姥姥,我是谢宴珩,楹楹非常担心您。”
叶逢春有点不解,这孩子怎么还改名字了?
她记得楹楹男朋友姓谢叫明越。
可看自家孙女那异常明显的脸蛋红晕,别别扭扭又像羞耻赧然的态度,暗戳戳瞪人,男人气定神闲回视。
氛围气场的确不对劲。
叶逢春若有所思。
身高腿长的男人,屈膝蹲在老人家跟前,深邃俊脸清晰无遗地映入长辈眼里,一套动作赏心悦目。
梁初楹脑子里回荡着他低沉喊她“楹楹”。
从前大哥只会严谨板正喊她“初楹”,要么就是连名带姓“梁初楹”,很少像对待谢家其他妹妹那样,喊叠字。
“她啊,大晚上开车来津城我也担心,医生护士看了一圈都没毛病,不用留下来住院,我现在巴不得快点回家。”
叶逢春絮絮叨叨。
谢宴珩温和淡笑:“我送您回去。”
“那顾小姐怎么办?”
梁初楹小表情懊恼不已,见到谢宴珩起,今晚的方方面面开始剪不清理还乱,伸手指戳戳他后腰,克制着音量问他。
小眼神小动作一堆,谢宴珩僵了瞬,冷静看她:“她自然有专人负责照顾,你不用担心。”
视线瞥了眼身旁的林特助。
林屏山面色凝重点头。
吉叔更是欲言又止,眼神复杂。
自家先生面对梁小姐时行事作风十分古怪。
老人家误会他,他理应否认纠正,而不是顺其自然。
谢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他家先生保持理性,梁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是不能产生非分之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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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离姥姥家不远,半小时不到,迈巴赫开至老街的一处两层小洋房,米白外墙,深灰色瓦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