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沉重了,“如此多的杀手,非一朝一夕能训练、挑选出来。非一般的权力能控制,幕后之人一定权势滔天。放眼整个祁天国,没几人能做到。能做到,又想要殇王命的人,也就父皇或太子皇兄了。”
她睨着他英俊帅气的脸,“不包括你?”
他伸手抚了抚她鬓边垂落的一缕长长发丝,目光温柔,“曾经,本王特别想要君寞殇的命。但自从有了你,又对你承诺了放弃江山,本王觉得权势也没那么重要。既然连江山都不要,君寞殇是否活着,也就与本王无关。再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本王的三皇兄。只要不触及彼此的利益,又何必兄弟相残?”
“身在皇室的人,根本身不由己。历史上哪个朝代皇室的子弟不是明争暗斗,兄弟相煎?要怪,只怪龙椅只有一把。坐上了那张椅子的人,其他人全部要俯首称臣。”她回视君佑祺的目光,有几许迷离,“你,是甘愿当臣子的人吗?”
他动作一顿,“你不相信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