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点东西出来,岂不是难受?
连苏苏将玉镯随手扔进路过的小湖,高高兴兴干活去。结果两位夫人回房,均发现玉镯不见了,直接命人将其拿下,居然从珍珠房里搜出了赃物。这自然是没找到赃物顺手拿两个镯子栽赃,借机收拾她。
那天便是这样因祸得福,连苏苏被初来乍到的明安公主点了名。要不是当时被绑在树上,晒得蔫了吧唧,她此刻怎能当上“珍珠姐”,在王府里横着走路?
朱渔听到高兴处,眉飞色舞拍拍手,“小丫头,你这才对本公主脾胃嘛!冤我偷东西,那就真偷,不来虚的!哈哈哈哈……以后若是浪迹天涯,我带着你混。咱俩组队打怪,一路逍遥!”
珍珠到底是小姑娘心性,眨眨眼睛好奇极了,“公主,什么是组队打怪?”
朱渔摸了摸下巴,狡黠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打怪嘛,就是……像宝樱那种,仗势欺人,阴险毒辣,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跑越远,拦都拦不住的,咱们就从后面踢她一脚,让她去死,酱紫!”
“酱紫是什么?”珍珠一脑袋问号。
朱渔抚额笑,“酱紫就是酱紫,岩国土话,不用在意。”她推门出去,看见珊瑚端着一盆水,腰都直不起来,小脸皱成一团,便招了招手,“珊瑚,过来。”
她坐下,靠在珍珠拿来的柔软腰垫上,才淡淡问,“珊瑚,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珊瑚摇摇头,“王妃,奴婢没事。”
朱渔扯过珊瑚的手探起脉来。她在怀孕的这几个月中,看了许多陈医官和曾大夫推荐的医书。
如今,她对中医有了颇多认知,结合自己擅长的西医,给人看病毫不含糊,“珊瑚,你这是痛经啊。月事来了,就不要干活,去休息。”
她又抬头对珍珠道,“你有空记录下咱们星月殿里女子的月事日期,进行合理安排。到了那几天,忌冷水,忌食生冷,大家都注意着点,别干活了。”
珍珠一脸由衷,“也是咱们公主心善,放眼西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