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借着说道:“那怪物身上的铁甲与禁锢你的铁钩乃是同样的结构,虽没有穿透骨骼,但却穿过了皮肉。方才沙佛陀一番用力,活生生将铁甲从它身上扒了下来,可想而知,它如今全身上下都是血口洞子,触碰都能疼得要命,总得要缓一阵吧?”
简鹤行这才明白,又朝着那怪物望了过去,只见那怪物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三人,心头不由得一阵后怕。
凌赤吃了几块肉干,全身依旧是疲软无力,只是昏昏欲睡,想倒头睡他个几天几夜。可迫于如今的无奈,只好强撑着身子,接着说道:“现如今咱们都是进退两难的地步,还是趁这个怪物还没有气力,早些走吧。”
沙佛陀与简鹤行都表示同意,正要起身,却不料凌赤又倒下身去。
凌赤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不行,‘九龙血甲’消耗了我太多的内力,我现在根本走不动了。”
简鹤行与沙佛陀二人都是各有心思,但都双双不同意将凌赤丢在这里。简鹤行为了自己妹妹简叮咛的大仇,沙佛陀自打从竿城抓走凌赤之后便是心怀鬼胎,无人可知。
但抛去其他因素不谈,凌赤能够带着几人化险为夷已是可以显现出他那面临危机时的才能。
两人都处于巫鬼族的洞穴之中,前路何其艰险,若是抛去了凌赤,恐怕根本难以走出去。
沙佛陀大吼道:“不成,凌赤少侠你可坚决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是要和尚我背着走,和尚我也一定好好把你给扛出去!”
凌赤一番苦笑,他又何尝不知道沙佛陀心中的鬼胎呢?然而如今实在是危险尽头,只好笑着说道:“那你就再等我一阵子,叫我好生修养一番。你顺便也跟我讲讲,你是如何从那囚笼当中逃出来的?”
原来沙佛陀先前将自己的内力尽数输送到了凌赤体内,一来便是要让巫鬼族族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凌赤吸引过去。二来呢,他本就中了巫鬼族族人所下的毒,他虽是不能动用内力武功,但却于性命无所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