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么!”
“我辛辛苦苦怀你的孩子,为什么我不敢告诉你,你有想过理由么!”
洛安然满脸委屈而绝望的看着冷爵,她想到了自己刚刚怀孕时,激动和不安交替着吞噬着她。
“如果你给我足够多的安全感,如果你对我更好些,如果你没有那么多和你有着各种各样关系的女人,我会不敢告诉你,我会不敢告诉你么!说啊!”
洛安然嘶声力竭的质问,还难以自控的拿手去推嚷冷爵,此时的她哪里还记得什么优雅动人,她只想将心里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愤然都发泄出来!
憋着自己快要成为神经病了!
“好好,是我的错,安然,你别激动。”
冷爵最担心的莫过于安然过于波动起伏的情绪,这对胎儿不好,也对心脏不好。
“你错什么了?”
洛安然还想要再推拉他,可是却被他紧紧的箍在了怀里,挣扎无果之后,她也是满身都是汗,只好任由着冷爵,满脸冷然如同毫无感情的木头人。
“安然,我们好好说话,你别激动。”
冷爵将洛安然按在怀里,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则是细细的摩擦着她的头发,动作笨拙的将她有些凌乱的鬓角压好,可是却越做越乱。
“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好,我们别再吵架了。”
之前她们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别扭,然后没有几天又和好,看上去似乎完好如初,可是一次次争吵没有解决的问题,变成了他们心里的那根小刺,在平日里微不可见,可是却刺的生疼。
“看到你这么辛苦,我也难受。”
难受?
“呵,堂堂冷大军长竟然也会说难受?是我听错了吧。”
洛安然凉凉的开口,满是讽刺。
冷爵不以为意,继续道:“现在想起来,我真是蠢,愚蠢的大男人主义,愚蠢的要面子。”
那次傅良辰公司年会上,他为什么会中凌筱悠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