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伸出手指的那一刹那神情猛然顿了一下,那戒指方才撒过茶水的地方,已经乌黑了一片。
猛然间心里冰凉一片。
但情绪的波动,也不过就是那一瞬间,继而南宫翎又将自己的情绪伪装的很好,他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娟帕收起来,手指并拢起来,小心的将那乌黑的一片藏在手心中。
他淡笑着将茶水放到嘴边,垂眸看了一眼茶水,清澈无比,又放在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依旧是清香无比。
无色无味的毒药,最是腐蚀人心。
“茶很香,爱妃的手艺原来这样好啊。”南宫翎手里端着茶,淡淡的看向齐妃,他的眉眼间自带着一种表情,让人无法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在笑着看向你。
“皇上喜欢就好。”齐妃见南宫翎突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自己,脸一红,低着头,轻声说道。
南宫翎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有了定论,将茶放到了一边去:“只是朕喝了爱妃的粥以后,这茶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齐妃听后,抬眼看向南宫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失落的感觉,但纵然是心里一阵失望,她也终究是将它压抑在了心里。
抬手将南宫翎手中的茶杯接了回来,放到了食盒里,低着头,声音低婉的说道:“是臣妾考虑不周了,这么久了,茶都凉了。”
南宫翎扬了扬嘴角,她总是这般的善解人意,游历红尘这么久,纵然他不是个滥情的人,但是同样也被感情牵绊在这红尘中的他又怎么能够不明白她的那一颦一簇之间不经意透露出来的情愫呢。
只是,世事弄人,他的心很小,将陆桑放进去了,其他人便再也无法进入到了里面了。
终究是要让她倾心错付啊。
看着她微微吹着脑袋,长发轻轻的落到了肩的两边,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脖颈,这样一抹白皙的脖颈,竟生生的让南宫翎起了些怜悯的心思。
黄朝柳的心思,他怎能不懂,说起来,眼前的整个人,也不过是整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