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淑锦一看,是本朝郭侍郎之女郭秀儿,听到夜淑锦的传达,长相秀气的郭秀儿期期艾艾找到花梦瑶。
“花小姐我......”
花梦瑶冲着她打量几眼:“你那不是病,只是淤血堵塞,外加受凉,没有及时医治所以才落下病根。”
神了!
郭秀儿已经惊呆,自己什么话还没说,花小姐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本朝并没有女大夫,只有医女,经过简单的培训,受男大夫指示做一些贴身的事。
郭秀儿生来体弱,有一次淋雨后受凉,这般私密的事不好原原本本讲给大夫听,一来二去导致落下病根,每个月来月信时总是疼的死去活来。
这等事也难以启齿,一直拖到现在。
“花小姐可有办法医治?”
“有是有,不过我的诊费可不便宜。”
“我知道,我知道。”郭秀儿头点的如同啄米的小鸡一般,从香囊中拿出准备好的二百两银子递过去:“若是不够,我在回去凑一些。”
郭侍郎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府中未到贫穷的地方,但是在没什么家底,这些银子已经是郭秀儿唯一能凑齐的了。
才二百两?
这也太少了,花姐姐诊费万两也值得。
“够了,走吧。”
一旁的夜淑锦抬手收下,她不明白花姐姐这般图什么,但花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去......去哪里?”郭秀儿一脸迷茫。
“去恭房,我给你扎针。”
“啊,就现在?”
又不是多大的事,难道还要在挑个黄道吉日。
“郡主,我听说一件大事!”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福临皱了皱眉,一脸不悦。
王子萱凑到她身边:“听说花梦瑶准备给郭秀儿施针。”
“竟有此事?”福临猛一下起身:“走,去瞧瞧。”
“解开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