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身行伍,但看到无病穿着像个儒生,心里便喜欢了几分,不由说了几句好话。许父捋着胡子,未置可否,“整个许家寨只有许珺萍知道我活着,只有许珺萍知道我这些年去做了什么,你可知道我为何失踪?”
无病嘴角抽搐,“我不知道啊。”
许父道,“许家两代有三人开了天眼,我、我弟许半仙、许珺萍。我弟天眼刚开不足一月,他还不太会用。我这天眼看了三十年了,我能看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夜行百鬼。”
无病嘴角微动,许父道,“我祖言午道长在九嶷山镇压伯奇,后来委托给了莲花山道观的观主,可天意使然,人力不可即,伯奇已经现世,可她好似改邪归正,未曾祸乱天下。我乃昆仑山死亡谷蓝莲花道观掌门,常年在那静修,隐姓埋名。蓝莲花啊,永不凋谢,如同生命,生生不息。我同八百零九个师兄弟、徒弟、徒孙一道镇压七十二鬼,他们当年被大鹏雕关在昆仑山死亡谷,那里山石漆黑,常年雷电频频,毫无生气。三月前,一个穿着黑袍金纹箭头的女武士与我会面。”
无病心中咯噔一声,这时间与瑶光去助战白婍婩相合,这衣着与瑶光相似,许父看了无病一眼,“那女武士要求我等离开死亡谷,我自然是不同意的,她便出手与我相斗,我同门人摆下天罡地煞大阵,恶斗僵持了三天三夜。最后那女武士服了,缴械不再恶战,同我好好言语交流一番,提到一个两世为人的年轻人。”
无病额头冷汗微微,许父叹气一声,“正当我犹豫之际,许珺萍来了,劝我答应那女武士的要求,还让我回来主持我女的婚礼。我女讲了一番话,拿了红龙玉佩给我看,又把贪泉洞发生的事讲给我听,最后告诉我武当山天降金凤,新野城外恶虎山天降玄鹤,东南天际一片瑰彩、瑞丽万分。我至此才相信伯奇不会变成脱缰的野马、无人管的疯狗了。”
许半仙蹭地站起来,指着无病,嘴巴结巴起来,“我,我我,我当年,年,是胡诌胡诌的,怎,怎么,怎么都是真的,都是真的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