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阳错,阴丽华璞玉成精金。
阴丽华此刻与无病同乘一马,依偎在无病怀中睡着了,这东征军骑兵练了绝技,坐在马上睡觉,昼夜不息,直奔乌桓而去。
十万旌旗闪绛云,三万龙虎威武军。师行不用传刁斗,夜半天鸡彻晓闻。
无病来到了祈琪的营寨,祁琪心中不悦,找到机会,怪无病娶了云居次和筜居次,祁琪问道,“是不是防备鲜卑的,怕鲜卑一家独大?”
无病点头,“中原屡受北方袭扰,我要为中原留一个安全的北疆,如今鲜卑与我和睦,日后呢,一旦独大,难免兵戎相见。要想长久做一家人,那便要从根源解决。”
祁琪大哭,“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不信任鲜卑?”
无病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我就是因为信任你,才要保住鲜卑,人心不足蛇吞象,百年后鲜卑一家独大,萌生野心,招致的不就是灭顶之灾吗?当初匈奴何其强大,而今也一样臣服中原。”
祁琪听后心里好受点,“那你就这么放心匈奴?放心那李陵的后裔部族?”
无病摇头,“缓兵之计而已,匈奴稳住我,我又不何尝是哄住匈奴,鲜卑的仇恨,谁最大,乌桓也。不稳定后方,不留下匈奴让各部族报复,你就不怕乌桓联络各族抄鲜卑的后路?我们怎么放手收拾乌桓?吞并乌桓,掌控乌桓,鲜卑才正式崛起。”
祁琪道,“那以后呢,消灭匈奴吗?”
无病看着天空,仿佛看到了孝武皇帝鹰目如电,卫青、霍去病按剑而立,无病道,“我希望匈奴、鲜卑、中原和睦相处,以前的恩怨,请鲜卑和匈奴都放在一边,不过如果匈奴不仁在先,休怪我不义。”
祁琪被无病的杀气一激灵,祁琪问道,“匈奴覆灭,草原如何?”
无病道,“以后建一个大漠都护府,筑城定居,安居乐业,放牧牛羊,种植庄稼。”
“你怎么肯定他们都会安心的居住呢?”
“有吃有喝,何苦抢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