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撤到哪里?”
帐中的贵族争争吵吵,有的主战,有的主和,有的主张撤离。
单于听的心烦,早撤早安心,于是大声喝道,“别吵了,敌人践踏着茵茵绿草,涉过一条条冰冻的溪流,不断压缩着我们的领地,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争吵的,汉人兵法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大匈奴已处在万分危急之中。”
新上位的左贤王说道,“单于说的对,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决死一战,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单于一时憋气,单于只得硬着头皮,“我意派人与鲜卑联系,谈和,我们有王昭君的孩子云居次和筜居次,这王昭君在汉人心目中地位极高,以此打通联系,再献上红蛇会的名单、匈奴的财富,他们必然和谈,他们也是人啊,都好几个月了,冰天雪地的不累吗?我给他们美人,我给他们财富,我给他们酒肉和温暖的帐篷,只求退兵。”
右贤王道,“单于英明。”
同时单于召集部众,勉强凑了三万大军戒备。一汉当五胡,匈奴人上上下下心里都没底。
无病的鲜卑军和七校尉军合兵一处,也是不得不休整了。
匈奴派人接洽,也是探听虚实,无病吃着烤马肉,计上心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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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丽华倒水,无病偷偷在地上写了诈和二字,阴丽华心领神会,无病悄悄安排。
无病将字抹掉,召见使者,匈奴使者见汉军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表达和谈的意向,正中下怀。
无病笑了,“我来自报家门,我是平西大将军刘无病,也是火琼花教的教主,平西军在西边围堵你们呢,鲜卑军在东边,七校尉在南边。你们已是翁中之鳖,有什么和谈的资本。”
阴丽华小声道,“大将军,咱们的兵士冻伤了不少,饿得只能吃野草了,快打不动了,平西军刚从大月氏西域赶来,人困马乏,也受不了这冷天气啊。”
匈奴使者大喜,无病大怒,“你有脑子吗?敢泄露军情,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