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抬头,无病不由憧憬娶了定月的场景,仪态万端、玉体横陈、脸红身白,在床上风情万种,而四月姑娘,也罗衫半解或一丝不着,静静躺在定月身边,咬着嘴唇,咬着头发.......无病嘴角上扬起来。
定月哈哈笑起来,“表哥,你是不是想着大被同眠呢?”
无病脸一红,“这个,我在想抓紧赶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我抓个蜥蜴给你吃。”
“咦,我可吃不了那个。”
定月站起身来,“表哥,咱们出发吧。”
无病笑笑,站起身来,定月主动挎上了无病的胳膊,二人在烈日下踽踽而行。
天黑了,二人在沙丘后面休息,很遗憾,什么小动物也没有遇到,夜里太冷了,二人依偎着取暖,定月吐露了心事,紧紧抱着无病,躺在了无病的怀中。
无病看着漫天星斗,心内叹息,“我的气功当可以支持我不吃不喝五天,还可以保持强盛的体力,第六天就要开始衰退了,至多十五天,我就和普通人七天不吃而晕倒,三天不喝水而脱水了。时间还是很紧迫,我能抗,定月可怎么扛得住?”
一连三天,二人依旧继续走路,正午最热的时候找沙丘乘凉,饼已经没有了,定月饿的发晕,水只剩下半壶,定月双唇干裂,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看着无病流血的嘴唇,心内焦虑,这四天里,只有自己借着拥吻才让无病吃了一口饼,喝了一口水,其他时候,无病有了防备,就再也没吃喝一口了。
无病沙哑着嗓子,“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我有元阳童子功在身,关家武学传承人,纵使不能超越关家始祖,我也已经可以与之比肩了,相信我。”
这其实也是无病的自谦之词,武学一途,无病早已远远超过了关再兴,无病不由想起门先生,他的气功与关家相似,又好似不同,仿佛找到了压制关家气功的法门,如则不论气功,门先生当不是无病的对手,无病只是不能全力暴露自己的武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