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拇指粗三尺长的长箭飞驰而去,领头的黄牛背中数箭,却依然前冲。
王仓愣了一下,卫士提醒,王仓急急说道,“抛射火罐。”士兵们急急放倒弩箭,将抛石机摇了起来,抛石机不过七尺高,两个士兵拉着绳子后跑十几步,箱子里放着的陶罐便飞驰而出,一排士兵引燃火箭,紧接着射了出去,一轮齐射,悉数砸在火牛身后。
王仓大喊,“调整方位,标尺下沉三十度。”一番忙碌,第二轮齐射,这次陶罐砸在牛身上,燃油飞溅,一波火箭飞去,火焰蹭地窜了起来,领头的几只黄牛披着火跑的更凶了,此役准备仓促,王仓对敌估计不足。
木马已经摆在了战车前面,白甲兵将木马两侧的长棍掰开,而后放倒木马,一个个堆叠在一起,一根木棍插在土里,另一根木棍直刺天空。木马布置好,士兵急急回归本阵。
无病看看笑了,“有点意思,变成了鹿角拒马了。”
几头火牛顶上了木马,木马被踏碎了,两头火牛倒在了木马上,其余火牛径直踏过,好在速度降了一些。
此刻火牛距离车阵不足二十步,王仓无奈,命令士兵变阵,长枪兵在前,四排。刀盾兵在中,六排。弩兵最后,三排。这时候几十头火牛冲了过来,战车瞬间被撞歪了,十几只火牛顶着双刀冲了过来,长枪兵齐声呐喊,一同刺出长枪,枪挑火牛,可再没有第二次攻击的机会了。
有的长枪当即断了,倒了几头牛而已,更多的牛,鱼贯而入,七八只火牛冲过这四排长枪兵。王仓被穿透胸腔,当时毙命,火牛们又冲向了十步之外的第二战线刀盾兵,在王仓副将的指挥下,刀盾兵齐声呐喊,举盾挥刀。
副将大喊,“斩杀一牛,当斩首五级。”一时士气大振。火牛奔跑速度降了一些,可依旧力猛身重,更奈何火牛身披盔甲,不惧刀砍,前三排刀盾兵连人带盾被撞的后退数步,身后三排士兵勉力维持,不少士兵倒地,被火牛践踏致死,第二战线勉力维持,其余三个方向警戒的新军在司马的指挥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