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到了,正是播种的时节,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但愿今年风调雨顺,物阜民丰。”
一双狐狸眼贴到了无病的鼻子尖,无病不觉后退半步,“熊妩,你做什么吗?”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春回大地,百姓该种庄稼了,种地是靠天吃饭,祈祷今年庄稼丰收。”
“我才不信,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昨天收到的书信?”
无病脸一红,“没有。”
“我都看到了,你读信的时候,眉开眼笑,还自言自语,桃花笺,鸳鸯弦,落雨泠泠相思浅。哪个少女给你写的?”
屋里的人都支棱耳朵偷听,无病轻咳一声,“没有的事,我有感而发,见院中桃花灼灼,因而吟诵。”
“骗谁呢,桃花谷暖和,桃花开了,这舂陵城的桃树才刚刚吐绿。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你身上那个竹笋是一个少女送得吧?”
刘黄嘀咕一句,“这两孩子,跟竹笋没完了。”
无病梗着脖子,“咦,我怎么感觉你管得有点多!”
“你要不心虚的话,那你给我看看!”
“我心虚什么,给你看就给你看。”
无病从袖中抽出一个物件,绿绿的,还真是一颗细长的竹笋。熊妩接过,翻手把玩,“哦,原来是画的竹笋。”
“这是一柄剑,我娘给我的纯铁剑。”
“青檀木上画的竹笋,有何寓意吗?这剑鞘上怎么刻着一个岚字”
刘黄、刘元心中会意,刘家只此二女知道卓岚君的底细,无病呵呵笑起来,“不懂了吧,你得多读书。竹笋、翠竹,清雅高洁,竹为君子,未出沃土时先有节,至云岚深处尚虚心。”
无病拿过纯铁剑,“我去练武喽,熊妩,你来不来!”
“别跑,我跟你练武去!”
刘黄啐一声,“至卓岚君深处吧,我这弟弟嘴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