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落到医生身上的一刻,猛然想起,当初在病房时,医生慌忙躲藏起来的双手。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就在文宁心中涌出各种猜测,但一时又无法确定的时候,那位和自己父亲一模一样的人,轻轻靠在医生身边,俯下身来,两人小声的交流起来。
碍于距离太远,文宁始终无法听清楚他们交谈的内容,于是,她想到了逃跑,反正这个时候也没人主意自己,可不就是大好的逃跑时机吗。
说做就做,文宁当即不再犹豫,拉起父亲,就开始蹑手蹑脚的挪动起来。
“你要去哪?”
一声冰冷的质问传来,文宁立刻加快脚步,一手扯着父亲的胳膊,一面用力的奔跑。
眼看着只差最后几步就能顺利蹬上来时乘坐的车子,文宁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就在她准备先把父亲推上车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一路拉着,一刻都不曾放开过的父亲,竟然一点重量都没有。
“爸。。。。。。你?”
文宁连忙转过身
来,定睛一看,手中拉着的哪里还是父亲的胳膊,分明就是一个描绘多彩,看上去十分诡异的纸人。
纸人的脸上,还露出令人汗毛炸立的笑容,吓的文宁大叫一声,赶紧松开双手,疯了似的冲上车子,将车门锁死。
“天呐,乱套了,全都乱套了。”
那一刻,文宁满脑子只剩下赶紧逃离的念头,什么真相,什么王智,谁是王智,她统统不在意,也不想再被牵扯进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当中。
可文宁却忘了,她根本不会开车,看着面前这个冰冷的大家伙,慌乱的胡乱犯扯。
“动啊,你为什么不动。”
就在这时,医生和那个跟父亲极为相似的人,已经带领着一种痴呆的人,缓缓从医院走来。
文宁见状,更加慌乱起来,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面滑落,可不动开车的她,除了干着急此哇乱叫之外,似乎也只剩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