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飘荡的水流,当中夹在的干尸灰烬,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随即纵身而起,离开了小船,身体踩在苦海水面上,伸出手,扣住船沿,带着整艘船朝着婆娑树的方向赶了过去。
……
手里举着小船,看着脚底下的婆娑树,我不知道这一切是真是假,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放手一试,除此之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整只船倾斜,储存在船板上的海水开始顺着船头“哗啦啦”落在了婆娑树树根的土壤里,很快便没入土中消失不见,直到将一整船的水倒尽,我才从空中站在树下,将船放在一边,同时目光注视着婆娑树,紧张地等待着。
时间在空寂中一分一秒过去,我看着婆娑树,还是躺在树下的血狐,两只手攥成了一团,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紧张和期待,再一次出现在心头,在感觉到就连鬼圣之心也在砰砰跳动的同时,就听见“咔嚓”一声,昏暗中,一条扭曲的裂缝,顺着婆娑树根直窜树梢,开裂出一条巨缝,紧接着的,“咔嚓嚓”的破碎声愈发的密集,越来越多的裂缝出现在婆娑树干上,整棵树在目瞪口呆之中,伴随着一声轰隆隆的巨响,朝地面塌陷了进去。
“这不可能……”
在婆娑树倒塌的瞬间,我将血狐从地上抱了出来,身形刚刚站在茅屋的背后,却听见身后同时传来泥土倒塌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茅屋在经历了数千年的岁月洗礼之后,终于在这一刻,跟着婆娑树,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化作翻滚的浓烟,倒塌在了地面上。
眼前的变化来的太过突然,让我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而等反应过来之后,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万物都是镜花水月,看似繁华,却经不起用手轻轻一拨,便化作无形。
我抱着血狐,亲眼目睹着茅屋和婆娑树彻底烟消云散,却在心中抱着侥幸,最起码小溪还在流淌的时候,耳边的水流声渐行渐息,我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见最后一股水流从河床中流过,就连溪水,河流,也都干涸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