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詹少秋与他怒目相对,他向来都很能够容忍自己的脾气,但是今天他却无法忍受,伸手去捏着沈遇白的衣服领子,略微眯眸瞧着沈遇白看,“沈遇白,从前的事情我可以忍,但是从今以后你给我离着白深深远点,听明白了?”&1t;/p>
他的眉头拧的很紧,浑身上下散出来的暴怒气息让人觉得很是压抑。&1t;/p>
他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还有白深深那天绝望的眼神,詹少秋心痛的说道:“沈遇白,说白了你就是自私,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惜做出一切可怕的事情;你不杀小雨,可是小雨却是因为你死了,再也不会活过来了,这都是你做的,你无法否认。你只想要将深深带到你身边,却在忽视深深地痛苦,将那些痛苦不断的强加给她,你觉得这样就是为了深深好吗?”&1t;/p>
他一字一句的警告让沈遇白的心神晃动。&1t;/p>
白深深痛楚的样子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但是,一瞬间之后沈遇白便醒了过来,目光同样阴鸷:“你别想在这里跟我说这些,你压根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然后自己得到深深,是吧?深深现在只是痛苦一时,可是我会给她最好的一切,让她快乐起来……”&1t;/p>
“最好的一切?你指的最好的一切是什么?”他又笑了,反问,茶室里面安静极了,詹少秋的声音低低沉沉昂扬有力,却是勾的人心里一麻,推搡着他问道:“钱?还是什么?”&1t;/p>
“如果喜欢一个人,是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强加给她选择。你为什么不问问白深深到底想要什么?”&1t;/p>
他那双眼眸好似寒潭一般,盯着他看。沈遇白站稳之后抬手拍着自己的衣服,可是呼吸却很是沉重。他们之间的悬殊对比强大,詹少秋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自己给甩开,他的手垂放在自己身侧,紧紧地握着。而詹少秋却是分外镇定:“沈遇白,不是一定要得到,如果有一天白深深跟你彻彻底底的决裂,那时候才是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