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漏,或许是碍于身份,才从没从他平日的表现中看出任何过人的才能。
“‘杯自空’,我第一次去喝的时候,帮店家起了这个名字。萧公子觉得可好?”云萦说着。
“闲愁如飞雪,入酒即消融。好花如故人,一笑杯自空。”萧荣贺又饮一杯,又默念了最后两句,叹道:“‘好花如故人,一笑杯自空。’贴切,好酒。”
诗词出口,云萦、陈瞻遗、萧荣贺陷入沉默,各自又喝了一杯。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故人,云萦碍于机缘不能与向往的人相守,陈瞻遗碍于世俗不能与情投意合的人相亲,而萧荣贺则是碍于身份也无法与心仪多年的人相近。
楚珒看了三人表情,虽不能完全说明三人的愁思,但还是连忙劝说:“前线每日都传来捷报,不必担心。瞻遗,凤大公子可有私信?”
陈瞻遗先是一愣,又想说,是啊,全京城都知道他和凤亭鹤关系匪浅,就说道:“无。”
再看萧荣贺,面色更加沉重了,若是萧荣贯再立军功,他这个庶子就更无立足之地了。
“是无可奉告的‘无’,还是无信可收的‘无’?”云萦打趣道。
“怕是王妃收不到信,比着瞻遗兄来当安慰吧!”楚珒伶牙俐齿,云萦算是遇到对手了。
“你……”云萦一时语塞,众人大笑。直至黄昏,众人才散去。
直到亥时,月清斋突然有人敲门,李叔带了进来,云萦一看,发现不是别人,正是王爷的随身侍卫——赵谪。
“拜见王妃!”赵谪叩拜。
“起来吧,你怎么回来了?”云萦有些焦急,一直没听到楚玚和云家军的事情,看到赵谪,心中难免有些不好的猜疑。
“王妃莫急,王爷知道今日是王妃寿辰,也是您的及笄礼;特派赵谪回京送信,顺便回府给王妃送上礼物。”
云萦接过盒子,打开后是把断箭,云萦不解,问道:“这是……”
“王爷首战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