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遵旨。”云萦紧守着规矩,但内心却捉摸着,看来今日的事已经惊动圣上了,否则也不会特意下至召她进宫。
“坐着回话吧!”
云萦半抬着头,看着王爷的脸不阴不晴,难以看透,但还是伸了伸退,盘坐下来。
“你这腿两三天应该不能大好了,进宫时,我会让兰儿扶着你,别再惹出事端才好。”楚玚加重了“腿”字,暗示云萦这伤要严重些。
云萦点了点头。
楚玚继续说着:“你这些糕点都收拾干净,明早莫让人发现。”
云萦又点了点头,看着楚玚的面色,依旧没有缓和。她心里想:怎么收拾,这是让我吃了吗?那就直说呗,这么拐弯抹角!接着,云萦一口一口在那里吃了起来,楚玚就像看小动物吃食一样,看着云萦。云萦心里暗想:还好,白珀行没有带太多,不然她还不得撑死。可能是吃得太急,差点呛到,咳了几声,赶快拿起酒坛,喝了几口茶水。云萦用余光撇去,看见楚玚皱着眉头,以为是嫌弃,却没看见楚玚焦急差点出手帮忙的神情。
可能是太晚了,也可能是酒坛中还有酒气,云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醒来时,只听见一个男生温柔地在她耳畔说:“云萦快醒醒,寅时到了!”
云萦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脸小孩做派,看着自己躺在两个蒲团上面,头枕着楚玚,身上披着楚玚的斗篷。尽管内心有点震撼,但是孩子习性还在,动作慵懒、缓慢。楚玚无奈,将她扶正,跪坐在佛堂中间。楚玚简单收了一下,从内室的窗跳出佛堂,回到书房。楚玚回到书房,没有片刻,侍卫提醒楚玚梳洗入朝,直到走到府门口,楚玚才让赵管家放云萦回月清斋。云萦这一夜睡得倒是舒服,可怜楚玚是真真跪了一夜。入朝时,面容憔悴,外人揣测,多半是怕被皇上责罚,皇上倒也没当日发难,毕竟已经安排澍王妃翌日进宫,要积攒到一块一起发难才好。
萧家人气得不轻,即便满城传着澍王妃被罚,太子妃、萧将军府也是怒不可遏,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