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修到过这般境地了,此前倒是有一位,却因捶打身躯过度,损伤寿元而亡。”
陈九说道:“那岂不是说,他也算是千古第一人?”
“暂且先看下去吧,炼体好比渡劫,每一个境界都是一场劫难,渡不过会肉身消亡,魂归天际。”
天元子拂尘一摆,接着说道:“虽说此方世界隔绝天道,但贫道大概是猜到了此子的身份。”
“道尊连这都知晓莫非是有些牵扯?”陈九看向了他。
天元子说道:“倒也不是,只是之前有人告知贫道有一人逃入了此方世界,但牵扯的恩怨太多,贫道便没有插手,此子也是机缘巧合落入此界的,没成想居然活了下来,看来是亦有机缘。”
他望着那血池中的体修,说道:“若是他能渡过此劫,往后的造诣必定不浅。”
“血煞冲境,怕是有些麻烦。”
陈九双手负背,说道:“而且,我等眼下的麻烦,却也不小。”
天元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掌控之外的事,本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此方世界终会破碎,结果会是如何,只在于贫道与先生到底会如何做,果应因而生,所行便是因,所成便是果,又何必在意这么多呢。”
陈九不再说些什么,只是低头望着那血煞池水中的体修。
浓郁的血煞浸入池水,包裹住那体修,似有骨裂之声响起,不知多少声响起之首,断骨已至圆满。
血煞开始朝着他的丹田之处聚集。
体修一道先练筋骨,再冲以穴位,筋骨打磨完成之后,便是磨炼五脏,再至心肝脾胃肾,完整地游走五脏之后,才能算是入了炼脏初境。
难就难在这里。
多数体修皆是以雨打风吹雷霆冲击磨炼自身,而眼下之人却是以血煞冲境,这就不一样了。
百骨五脏只是次要,最为重要的却是心神明台,若是守不住…那便是神魂奔溃,再难存世。
此子此行,与渡劫相比,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