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
贺祈年这次是必死无疑。
这样想着,赵元徽不再犹豫了,连夜换了一身官袍,迅速进宫,打算和赵安说这件事。
他就不相信了,自己费尽心机,难道还解决不了一个贺祈年吗?
上辈子他能够拥有沈晴砚,这辈子他也照样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天夜里,赵安就见到了匆忙赶来的赵元徽,他微微皱着眉:“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
“臣有要事要向皇上禀告。”赵元徽郑重其事地跪下,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写成了一封奏折,恭敬地交给他。
得知了整件事情,赵安微微挑起眉头,倒是没有如同他意料中那般露出恼羞成怒的神色。
赵元徽能够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其实也是赵安默许的,他仅仅只是他君王之道上的一枚小小棋子罢了。
但赵元徽现在越来越嚣张,居然还想操纵他这个下棋的人来掌握大局。
“臣心知肚明,有些事情是臣不该随便评头论足的,可如今已经有人对陛下的江山产生了威胁,臣不得不说。”赵元徽满脸的严肃。
他这番话就是在暗示赵安,他并非逾矩,只是想要帮着清理门户,毕竟只有一个国家,这里绝不能容下有二心的人。
“但是……臣虽然想要帮着陛下,如今又遇到了一个难题,有些事情不得不借助着陛下这一边的势力来解决。”
赵安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发现的确是贺祈年盘踞了一座金矿,也就相当于他们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财政命脉,再加上他和夜王是叔侄关系,二人强强联手,又身处边疆,天高皇帝远,就算他想要制服二人也需要费相当大的一番劲。
贺祈年本来就足智多谋,也很有心机,如果他真的造反,对于朝廷而言,简直是巨大的威胁。
赵安面色凝重,看出他有所犹豫,赵元徽索性又加了一把火:“陛下,万万不可有妇人之仁,侯爷现在都想要拥有金矿,就足以证明他起了反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