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爬到如今的位置,先前他对赵元徽的态度是爱答不理,现在看他风光发达了,倒想着颠颠地来给他送礼物。
赵元徽不会让他占这样的便宜,忍不住皱了眉:“把东西给我退回去。”
“那些都是好东西啊,不仅有玉器,还有珊瑚树。若是能把这东西放在咱们家里,我们不就……”赵怀瑾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儿子厉声打断:“不行,必须要把东西退回去了,我才不屑于帮这样的人!”
赵怀瑾不知道他究竟在不高兴什么,但如今儿子已经算得上是这个家的掌家人,他也只能有些悻悻地点头:“那我听你的。”
赵元徽越看他越觉得恨铁不成钢,他们已经做到这样的位置,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又何必稀罕这点蝇头小利?
心中忧愁,赵元徽索性回到书房,打算思索下一步对策。
如今沈晴砚生死未卜,他们也不知道贺祈年身在何方,若是这两人卷土重来,只怕会出大事。
他绝对不会给那些人喘息的机会。
默默思考着,赵元徽扬起手,画着各种图纸,打算一网打尽属于贺祈年的所有人脉。
房门被敲响,赵元徽以为是丫鬟进来了,冷冷道:“进来吧。”
可门口站着的人盛装华服,妆容精致,正是沈索香。
她眼巴巴地望着赵元徽,手中还拿着一个托盘,放了不少茶点,这都是她向下人打听的他平日里爱吃的东西。
“你过来做什么?”赵元徽眉头紧锁,似乎十分不悦。
“我就不能过来了吗?难道你看我就像看个瘟神似的吗?”沈索香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她没好气地那些茶点放在了桌上,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来讨好他,结果得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就觉得委屈不甘极了。
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屋子里挂着的正是沈晴砚的画像,顿时目眦欲裂,嫉妒得满脸通红。
但她也知道沈晴砚是赵元徽的逆鳞,别人轻易不能触碰,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