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夏侯平战战兢兢的谢完天恩,便被禁卫们带了出去。
临行前,他瞥了一眼夏侯豫,后者正意味深长的冷笑回望。
夏侯豫的笑容,欲说还休,潜台词太过明显,“你这次死定了!”
夏侯平的心更加慌张绝望起来。
跨出御书房的大门后,他心中如鼓擂击,狂呼不妙,“自己这一走,夏侯豫他肯定还会在陛下面前进言,说出自己和父王曾经害过他的两个事实,说不定还会同样呈上人证物证,那自己就是数罪并罚,再也回天乏力了。”
不,不能就此等死!
他转头看了一眼押送自己的禁军,那几位虽面无颜色,但同他的眼神一对接,就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看来,他们见到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就这样被下了大狱,也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夏侯平心中闪过一丝微光,“还好还好,自己平日里假仁假义的,对手下们还算不错,关键时刻还是排上了一点用场。”
他心一横,暗暗打定了主意。
夏侯豫刚被带走,元帝便摇摇头,似是心力交瘁,叫夏侯豫夫妇俩平身后,有气无力的问:“爱卿,你说你和老二,怎么也算是同宗同源的堂兄弟,他为何要如此陷害于你呢?”
其实,元帝心中自有答案,但他却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夏侯豫,看他会如何应对。
夏侯豫想了想,慢条斯理的,但却是语出惊人,“都是因为陛下的缘故啊?”
“啊!”元帝怔在原地,怒色渐起。
他身边的太监吓得“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不已。
夏侯豫却面不改色,继续清声解释:“都是因为陛下太过宠爱微臣的缘故啊!”
一句话,点到即止,却又带着太多微妙深沉的信息。
“哈!哈哈哈……”元帝龙颜大悦,竟放纵的大笑起来。
太监终于松了一口大气,忍不住乜了夏侯豫一眼,心道:“这个北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