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夸张的耸耸肩膀回,“我一个无名小卒,无依无靠的,何处有荣华富贵,前程似锦,我自然便往何处靠咯。”
虽然,他的言辞夸张,声音大声,但却显得很是苍白无力。
更别说能让夏侯豫相信了。
再看他那一副天生潇洒不羁的作派,又岂是富贵能淫,威武能屈之人呢?
除非是他心甘情愿!
除非是他另有所图!
所以,这也是他为何不愿告诉夏侯豫,他师承何门何派的原因之一吧!
夏侯豫笑了笑,见他故意掩饰,不愿说实话,自然便不再深问。
于是,他语气一转,皱眉道:“还有一事,为兄也是好奇得很,当年陛下又是如何找到你的呢?”
相里十八无奈一笑,横了前者一眼,“王爷啊!您今晚上好奇的事情,会不会太多了,您不累吗?”
夏侯豫也同样横了他一眼,恼得他理直气壮地叫道:“还不是因为您!”
“因为我?”聪敏如夏侯豫,也有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对,就是因为您,当年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惊世箭法,并且在回府的路上,还对您的护卫随口唠叨了一句,夸奖在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相里十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自吹自擂的夸奖自己,竟然是一点都不脸红心跳的。
夏侯豫:“哦!明白了!所以,本王对你的溢美之词,便传到了陛下的耳中。而陛下当年正是求才若渴之时。于是,他便派人找到了你,这个稀罕的人才!”
相里十八抿嘴点头,毫不谦虚,“对咯!正是如此!”
夏侯豫见不得他的傲娇劲,决定打压一下他的气焰:“其实,陛下之所以会去找你,只是因为本王曾夸赞过你。换而言之,陛下不过是相信我的眼光而已,懂吗?”
“切!”
夏侯豫:“你别忙着切,也别忙着不信。我只问你,陛下身边,像你这样的暗探有好几个吧?”
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