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井无波,安然静好。
她转头也望着那人的背影,眼眸清澈,洞察人心的看破就道破:“客栈有大门他不走,却偏偏要走后门,看来是早就知道公子你在此处,巴巴的赶了来,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叫你一声王叔,从而揭穿你北静王爷的身份。哼!如此蹩脚的技俩,本姑娘才不想配合他,露出什么惊讶意外之色呢?”
夏侯豫和阿莫先一怔,再落力忍住了笑,但忍不住好奇心。
夏侯豫:“那敢问姑娘是几时认出在下的呢?”
玉凌寒:“在我第一次进你马车,第一次抱着你的时候。”
阿莫的嘴张成了个半圆形,夏侯豫抬手将他的两片嘴唇给合了起来,随手将他往后给赶了一赶,他便识趣的退开了。
夏侯豫又同玉凌寒在院中慢悠悠地兜起圈儿来。
夏侯豫:“姑娘以前曾见过在……”
“现在您该称本王了,不可再称在下了,如此有失身份体统。”玉凌寒打断了他的话,仍然是面不改色,云淡风轻,温柔端庄还笑不露齿。
所以,由她的言语中,自然听不出来是真诚还是调侃之意。
是气恼还是毫不在乎?
夏侯豫:???“她何时变得如此高深莫测又冷静如斯了,她这是在埋怨本王隐瞒身份之过吗?”
他便用手轻轻肘了一下她,带着三分撒娇,五分讨好,“小王在他人面前是王爷,但在王妃面前,就永远是王妃的小跟班,自然是只能称在下了。”
玉凌寒仍旧是云淡风轻,笑不露齿的搀扶着他继续兜着圈儿。
但却是一副“懒得搭理你”的神情。
撒娇卖萌讨好没用,看来得快速改变策略才行。
“哎哟,哎哟!”下一刻,夏侯豫痛苦的呻吟了两声,做戏做全套,还慢慢的向地下滑去。
玉凌寒用力拖住了他,含笑低语,“王爷,都开门见山,露出庐山真面目来了,咱能别再装了吗?”
夏侯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