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沈清见此,放下手中杯子,而后背对来人,伸手微微掀开后背露出伤口,正如她所说,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苏幕见她后背错综复杂的星星点点的伤痕横隔着,心头一疼,伸手便抚上了几处伤口,话语中带着疼惜,“上次宴会穿着露背连衣裙,后背哪里有一点点痕迹,这才多久功夫,怎就成了这幅模样了?”
苏幕如此说着,总觉得首都宴会不过是制昨日,陆景行给她挑的一件黑色长款露背连衣裙何其好看?光洁的后背无一丝痕迹,在看看现在,怎能叫人不心疼?“医生说不碍事,前期不碰水好好抹药就不会留疤,小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也不是您看见的这么严重,”原以为苏幕会觉得这些伤口没什么,可她此时的话语竟让沈清莫名其妙的想去安慰她。
这伤口,比起前几日,真的是好太多。
可苏幕依旧觉得严重。
弄的她此时这个受苦受难的当事人竟然在安慰一个旁观者,难受,太难受。
“那要好好听医生的话,不能沾水,工作什么的先放一放,身体重要,”苏幕在一旁耐心劝着、
沈清一句一句听着,异常有耐心,她未曾想过此时既然能感受到一丝丝母爱的温暖。
二人聊了会儿沈清起身下楼,借着睡久了的幌子下楼走走,下楼后,苏幕同营养师在交谈什么,沈清站在餐室喝了足足两杯水,睡醒后本就口渴,更何况与苏幕坐在楼上聊了许久,更是口干舌燥的紧,这会儿哗啦啦两杯水下去才见好转。
这方,陆景行在医院返回队里之后,俞思齐与程仲然正在查看商场监控,见他来,俞思齐见他面色不好,问了句;“跟你闹了?”
部队里,时常能听到已婚男人说的一句话是,没时间回去陪媳妇儿,跟我闹在。
所以,当陆景行一来,他潜意识里问了这句话。
后者浅答道;“没有,乖得很。”
是乖的很,乖乖巧巧的让自己以大事为重,他的阿幽,怎能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