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蹊跷,需得速速查明原因,否则无法向周王交待。”左庶长嬴夫大声说道。
“王上,大周王朝共有马匹四万三千余,全部由嬴氏及各分支部落豢养,一夜之间杀死万余,这其中定有阴谋。”右庶长嬴坤亦是说道。
“王上,可知是何人所为?”世父也问道。
嬴开摇头,“这个消息,是今晨才接到禀报,具体内情,我不知,孟西白三位大夫亦是不知,急召各位前来,便是商议此事。”
“王上,需尽快封锁消息,绝不可让周王知晓。”甘公说道。
“甘公,各个马场,均有周王派的主事之人,这个消息,怕是早已经传到周王耳中了,封是封不住的。周王传唤王上的信使,一定已经在来犬丘的路上了。”墨荼说道。
“大庶长有何良策?”甘公问道。
在鸿胥谋反一事未决,丰王戎措态度未明的情况下,又发生了这么一件捅破天的大事,嬴氏部落已经是四面楚歌,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作为嬴氏部落的嫡系,甘公内心之中自然是非常忧虑。
虽然他平时不太喜欢过问政事,但此事事关嬴氏部落的生死存亡,已由不得他置身事外,高高挂起。
“需速速派人前往四处马场,查清万余马匹的死因,尔后再商讨应对周王之策。”墨荼说道。
“此事定是鸿胥所为。”
嬴夫大声说道,“南山道突袭失败,公主安全到达西戎,相信戎措不会再与鸿胥结盟。王上派兵包围鸿胥府,已是与其撕开了脸面,接下来势必兵戎相见。此时杀死部落为周王豢养的马,可使周王于盛怒之下传唤王上,施以重责,使得王上无暇顾及其它,鸿胥便可迅速完成谋反准备。”
“左庶长的推断定然无错。”墨荼说道,“眼下最难的事,是如何找到证据,没有证据,绝难说服周王放弃追责王上之心。”
“此事若果真是鸿胥所为,算是一招棋把我们逼到了绝境,八方此人,的确不能小觑。”嬴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