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人手指上的伤口包扎起来。要是摸到什么地方,发炎了就麻烦了,他可不想用石灰来消毒。
“你说的这些都当真?”孙思邈问道。
“当真。”明非确认。
“那如何将他的血传到我的身体里?”孙思邈在懂得了这些之后,情绪有些激动。
明非摇了摇头,遗憾道:“做不到。”
“为什么?”孙思邈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有些沮丧。
明非拿出一张纸,用毛笔在纸上画出了一个注射器,一个滴漏装置。
他解释道:“首先需要一根针管,也就是相当于把做衣裳的铁针从上往下打通。
然后需要橡胶,橡胶这种东西……整个大唐都找不到……
至于……其它的,就更难了。”
听明非解释完,孙思邈原本还带有些希望的眼神突然黯淡了。
他能看明白这些装置的原理,但如何制造出来,他也知道难度极大。
就光是需要有像针那般粗的管子,就难于上青天了。
“就没有其它办法?”他叹息道。
明非再次摇了摇头。
孙思邈是纯真的,当他见识到三七草的神奇之处之后,便没有再怀疑过明非说的话。
之后,他足足对着画了注射器和滴漏的纸呆呆地看了半天。
随后便上山砍了几棵竹子,想用竹筒来代替所谓的滴漏,然而效果并不理想。
正好此时家中来了一铁匠,铁匠手中拎着一口大锅。
这是先前明非花高价托山下的铁匠打造的一口结实的铁锅,长时间没有吃炒菜的他都快发疯了。
当他兴奋的接过铁锅之时,孙思邈却拉着铁匠的手,询问着铁针的事。
孙思邈拿出一口做衣裳的针,询问铁匠是否能把中间打穿。铁匠憨厚的摇了摇头。
“俺是粗人,你叫俺打铁还行,这在铁针上打洞,可真是难为俺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