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必谦虚。”张行成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那两首诗我读了,云想衣裳花想容,实在难以想象是你这一位如此年轻之人所写,将来必定成为我朝栋梁,这让老夫就算身退也退的安心啊。”
“大人过奖了,大人是国家支柱,怎能轻言身退呢。”
“是啊,晚辈们遇到难事的话还要向大人请教呢。”骆宾王应和道。
张行成再次哈哈大笑,十分欣慰。
张行成又询问了一些明非的出身以及家世,明非称自己出身寒门,最近到京城游玩,碰巧参加这次诗会。
“我看你在这京城也无落脚之地,不妨到我这尚文馆来。”张行成这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想让明非做他的门客。
古代官员都有为朝廷发掘人才的责任,所以但凡有权有势之人,必会养一些门客,一来壮大氏族声望,而来为朝廷效力。
明非自然是要拒绝的,自己这次只是单纯的为一百两银子而来,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在这尚文馆吃喝玩乐,他可做不来。
“大人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我志不在此,还望大人见谅。”
“哦?”张行成面露疑惑,追问道,“你有何志向,不妨说来听听。”
啊这……
明非见他这么刨根问底,有些意料之外,脑海中快速思索了片刻,只好无奈谎称道:“在下出身低微,知民间疾苦,现如今只想从医,悬壶济世。”
说实话,这编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但是张行成和骆宾王信了。
张行成听完一脸震惊之色:“没想到你年纪尚轻,竟有此志向,让老夫都自愧不如啊。”
骆宾王更是一脸的敬佩,顿时有些自惭形秽起来:“听闻花兄有此志向,骆某拜服。”
明非尴尬的一笑。
“不知你从医可有良师?”张行成关切道。
明非摇了摇头。
见他摇头,张行成摸了摸白须,面露和煦,似乎想